布考斯基協奏曲(聽起來很像"不考司機誰揍去"?) 是陳昇新專輯裡的一首歌,與古典音樂完全沒關係,裡面的布考斯基指的是美國作家理查.布考斯基,陳昇曾為他的小說中文版寫推薦文。他的書我沒看過,只稍微 翻過,主角大多是那種底層社會的邊緣人物,故事調性黑暗沈重,不是很喜歡。朋友說陳昇會幫他寫序,大概是無賴喜歡無賴的故事。

回到音樂本 身,歌詞果然描述得像是個中年後段的無賴,不願被愛情綁住寧可繼續遊戲人間的故事,裡面用了兩種昆蟲做比喻,蒼蠅與蟈蟈(蟋蟀),挺有趣的寫法,陳昇的歌 詞常是很片段的生活鏡頭描寫,但卻能架構出蠻具體的故事氛圍,而沒有詳細描述的部份如人際關係,反而給聽眾有很大的想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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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吃常常有各種的經典搭配方式,像是炒米粉配豬血湯、臭豆腐配大腸麵線、肉圓配四神湯,算是傳統口味,比較現代的則有炸雞配可樂、 燒肉配生啤酒,都是可各自單獨飲食,但加在一起魅力倍增的組合,雖說個人口味不同,同一種食物也有不同搭配方式,但總是有些組合得到多數人的肯定。

昨天看到一位當記者的朋友在他的部落格裡寫道,南部的選舉造勢大會總能看見賣杏仁茶+油條的攤位,他好奇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組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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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第一次上法文課,產生了嚴重的腦殘感。十幾個三四十歲的成年人,在教室彎著手指從0數到10:
zéro un deux trois quatre cinq six sept huit neuf dix
相當啟智學校的溫馨畫面,可以感覺到我腦部從來沒使用過的灰白質開始沸騰冒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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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丹這個名字在1989年,與許多其他年輕人的名字深深地鐫刻在心上,從報章的字裡行間我們看見熱情、殘酷、無助、 悲痛的時代故事。十幾年過去,其間聽說王丹去了美國,而那些年輕的影像成了所有人的時代記憶,本以為這一切就這樣塵封歸檔。這幾年,偶爾在報紙上看見王丹 的文章發表,起初是懷著一種紀念過往的心情去讀的,但文章裡的王丹與記憶裡的年輕影像並不相符,雖然歷經了那諸多不堪的過往,我們看到的卻是一個樸實而平 靜的年輕口吻訴說身邊的觀察與感動,像極了一個相知多年的朋友在異地裡跟你分享彼此的生活。

買了他前一陣子與詩集併出的散文集「我異鄉人的身份逐漸清晰」,裡頭是收錄他曾在香港發表四本散文集的文章,因應媒體特性,每篇篇幅並不長,於是更像朋友 間相互寄送的生活隨筆。注意到文章裡出現頻率稍高的「恍若隔世」一詞,大概已成了他某種人生喟嘆,雖然他迥異一般人的人生起伏不時從文章中隱現,例如他在 獄中的書寫,回憶逃亡時的片斷,但文章的焦點卻在外界的景象與內心的感悟的連結上,沒有咄咄逼人的控訴也沒有忿懣痛陳的感嘆,淡然卻不疏離地述說友誼、感 情、鄉愁、童年,每個認真生活的人都會出現的心情,他以理路清晰的筆調將內心的風景描繪出來,像簡單的鉛筆素描,一時之間我會忘了那個1989年讓我心緒 激動的民運領袖,出現的是一個投入生活熱愛生命的未曾謀面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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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讀來,或許是年齡相仿的緣故,對於書中年少情懷很能引起許多共鳴,不免也讓人想到自己的青春時光,而對於音樂在不同的人生階段裡充滿了許多意義與詮釋,也生出或多或少的感慨。

但讀完整書,便覺得或許是年紀尚輕,這種回憶之作很快就面臨題材枯竭的窘境,類似的內容與敘述方式不斷重複,例如以一種千金難買早知道的角度,來描述當時 的樂手不知道往後的歷史變化;或是慣用詞如漪歟盛哉這罕見的成語頻頻出現,看多了有點乏,讓人產生「青春當做歌,老來憶故舊」的時歎,趁年輕該多創作,體 例或是技巧應該多面向的開發,以回憶為題,年輕時偶一為之尚可,若要成書或許太過勉強,畢竟體驗太少企圖太大,有時反而把格局寫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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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 多數朋友已結婚生子成為居家男人或者開始培養若干代表成熟的興趣嗜好如爬山喝茶品紅酒抽雪茄打高爾夫,我還是偶爾會不服老地跟年輕友人跑跑夜店。跳舞本 身對我本身並沒有造成太大的肢體傷害,但當整個舞池擠滿了瘋狂蠕動的青春肉體,總是會浮起淡淡的哀傷,因為很清楚地知道他們要的與自己要的並不相同。

女孩們穿著或可廣義解釋成性感但其實只是單純暴露的衣裙,反正青春無敵,年輕的肉體絕對是最佳的武器,彷彿看見某個趾高氣昂的雌性動物,肆無忌憚地散發費 洛蒙,引來了許多虎視眈眈的雄性畜牲,通常這類雄性畜牲是腿著嘻哈垮褲、頭戴鮮豔卡車司機帽或白色勞工毛巾,身穿大兩號的運動外套或帽T,當然穿開襟花襯 衫的特殊品味也並不罕見,總之就是以迅猛龍的包圍之勢慢慢圈住落單或三兩成群的雌性動物,以肢體或眼神試圖傳達交配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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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養出每到一個城市至少要去聽一場爵士樂演出的習慣,到了紐約當然更不能錯過,但是因為一個人的旅行不像在日本那麼安全,所以最後只選擇在blue note聽一場。當天的節目有兩場,8:00 10:30各有一場,我選擇八點的那場,搭地鐵到華盛頓廣場,Blue Note離地鐵站出口不到100公尺的距離。稍稍遲到,所以節目已經開始了,裡頭的座位分BAR跟seat兩種,坐在吧台20美金,裡頭一點舞台前方的座位30美金,打算做貧窮旅行的我當然選擇一進門的吧台附近,還是可以看到舞台,而音樂也聽得很清楚。點了一杯Screw driver,杯子比在台北喝的都要小,但是酒精濃度不低。

這一場演出有兩個團體,第一個是鋼琴手Hank Jones領軍的爵士樂團,有drum、bass、trombone、alto Sax、E guitar、piano還有vocal,演出主題是向法蘭克辛納屈致敬,紐約樂手的水準當然沒話說,吉他手有一首曲子的獨奏令人印象深刻,sax的技巧也很棒,許多超高音的旋律雖然不好控制,但是樂手非常有技巧地把原本可能會成為瑕疵的樂音,轉換成某種像是刻意的節奏,鋼琴手雖然表現很好,但是原本也不知道他是誰,原來坐在鋼琴椅上黑人老頭可是跟許多大師級的傳奇樂手合作過,歌手唱了大概三四首,其他則是器樂演出,我聽過的只有一首。因為是法蘭克辛納屈,所以爵士的感覺不是那麼足,有點變成像芭樂抒情歌,too smooth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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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彷彿從紀年前即開始飄落 自此千年

一艘艘川行的舟車 匕首般黯然又尖銳的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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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曾想像歲至耆老之年,眼睛裡會看見什麼樣的光景?可能是一片白牆,牆上掛著黑色指針的大時鐘,你牢牢盯視著時光在每次輕微的跳動中寸寸消逝,然後思緒滑入溫暖的回憶之潮,將剩下的時日慢慢地耽溺掉。

其實人生的每一段歷程都可以過得精彩。電影裡的老人選擇了另一種方式,像是玩一場真實人生的RPG(角色扮演遊戲):假扮成地鐵查票員向逃票女孩索吻、假 扮成富翁去參觀待售毫宅被殷勤招待、假扮成陌生人的昔日舊友閒話家常...那不存著惡意的玩笑無論結果如何,他都欣然接受,即使是令人困窘的把戲揭穿,他 也能以幽默的態度繼續完成整齣戲,因為真實人生不能逃避,必須面對,那是一開始就訂下的遊戲規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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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前看村上春樹的短篇集「遇見100%的女孩」,有一篇「1963/1982年的伊帕內瑪女孩」,當時並不知道文章內說的是哪一首歌曲,直到某天發現自己已經有了好幾個版本的「The girl from Ipanema」,才將這首歌跟這篇文章連接起來,那時透過村上的詮釋,覺得自己似乎對這首歌有了更多的體悟。

最近在每週一次跟同事分享的活動中輪到我主持,決定以這首歌為引子,討論Bossa Nova這個近年因小野莉莎而稍稍引起注目的音樂類型。從高中開始因為參加樂隊吹薩克斯風而開始接觸爵士樂,那時就知道很多音樂學家並不認為Bossa Nova為爵士樂的正統樂派之一,但許多爵士樂手的參與讓我以為那只是文人相輕的門戶之見,也未曾放在心上,這次為了分享課程而開始蒐集資料做點功課,才發現事實的真相遠在想像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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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晚上為了幫樂團的女主唱慶生而去參加了一場聖誕化妝派對,女主唱並非主辦人,因此大部分的參加者都是陌生人,但過程中有慶生的節目,所以還是去了。

明知已經過了參加這類派對的年齡或許說心境較準確,但因為從來沒參加過需要扮裝的派對,便還是決定遵循遊戲規則。跑到西門町的出租戲服店時,腦中還完全沒 有要裝扮成什麼角色的概念,因為主題是童年記憶,所以dress code是漫畫、卡通或電玩的角色,突然想到怪醫秦博士(當然,現在正名為黑傑克)是童年的偶像,打扮似乎也不難,穿西裝畫刀疤、紅色細領結、頭髮半白再 加件黑披風就完成了,於是花300塊租了件披風、買眉筆畫刀疤、紅色緞帶綁成領結、西裝則有現成,裡頭唯一困難的是把頭髮染白的工具,事先沒有上網調查, 怎麼在路上瞎找也找不到,時間緊迫於是決定回家想辦法,原本天真地想說將麵粉塗在上了髮膠的頭髮上,但實際嘗試的效果其實不好,最後還是放棄,用銀色的卡 紙快速地做了支大型手術刀當道具補強效果就這麼出發了。(最後發現居然跟樂團的吉他手撞造型,如圖,他用髮蠟+太白粉染髮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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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02 Tue 2007 15:34
  • 小鎮

我很害怕電影或是小說裡出現的小鎮風景,如瑞蒙卡佛的小說裡的美國中西部鄉間,或是許多英國電影中常出現的已經沒落的煤礦小鎮。去年底金馬影展看了一部山下敦弘導演的「瘋子方舟」(No One's Ark),描述一對情侶在城市混不下去,跑回鄉下老家賣健康飲料的故事,即使影評說這是賴皮三部曲裡敘述結構最完整的作品,或許只是來自本身對小鎮風景的排斥感,這部片反而是三部裡我最不喜歡的一部。

我來自小鎮,那種從農業社會轉型,果園、稻田依然隨處可見,卻也開始有了現代化雛型的小鎮。多數年輕人跑到城市謀生,使得那些代表現代化的柏油路、路燈與 樓房反而顯露出某種被遺棄的寒傖姿態,除了傍晚時分的黃昏市場有著短暫的熱鬧景象,其他時間空曠的馬路上最常出現的可能是坐在輪椅上的老人與陪伴的外勞。 人們有著慣常的營生,但就是鬆散地耷拉著如老狗的耳垂,打個盹便暮色掩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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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在故鄉的道路,兩旁是寬闊的四合院,有著簡單砌成的紅磚牆,每戶之間或間以果園或一畦農地,檳榔樹則隨處可見。

沒有行李、一身輕便的我似乎沒有目的 地,只是四處晃悠,突然後方有腳踏車車轆轉動的聲響慢慢接近,回頭看去,是一個短髮的年輕女子,車後的架上有只籃子,裡頭則有隻無精打采的白貓,女子停下 車來並喊我的名字,我突然想起他是我高中同社團的女生,她是打擊組的成員,安安靜靜常掛著一張親切的笑臉,大而明亮的眼睛常因為笑而總是瞇著,我吹薩克斯 風屬於木管組,所以平常沒什麼機會說話,就算是表演或是出遊,也因為總是一大票人,而不會特別注意她。高中畢業之後,似乎在大學快畢業或是正在當兵的時期 在某次聚會上遇過,那次並沒有交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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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令人挫折的一天。

今天是個陽光普照的好天氣,雖然旅遊書上建議搭上第一班開往自由島的船,還是悠閒地吃完早餐才出門。林肯中心就有開往South Ferry的地鐵班次,以為一切都會很順利,但是到了South Ferry前一站Rector St,車班明明已經停下,但是卻看不到月台,這時車廂裡有一家看似來自北歐的家庭開始往前面車廂移動,整個車廂只剩我跟另一對男女,義大利男似乎不會說英文,日本女則有相當濃的口音,等車子抵達South Ferry,窗外還是沒有月台,於是我們三人開始往前一個車廂移動,然後我們從車窗縫隙可以看見月台就在更前面一個車廂外,但是通往前一個車廂的門卻禁止通行,日本女拍打那扇門,這時應該是車掌的黑人打開一扇窗望這邊看,日本女試圖詢問,車掌說這裡沒辦法下車,等迴車到下一站的時候走到對面月台搭車,日本女似乎沒聽清楚還想再問,黑人車掌卻搖搖頭就把窗戶關上,就這樣,我們三個人只好回到Rector St站下車再走到對面月台,這次終於順利抵達South Fe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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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向不好甜食,隨著年紀漸長,身體吸收糖分之後變遲鈍的感覺越來越明顯,雖然偶爾還是會嘴饞嘗鮮。我也不愛湊熱鬧,還記得Mister Donuts剛在台上市時那種誇張的排隊人龍,於是排隊買甜甜圈這件事幾乎從來不曾出現在我的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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